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,几乎要将那本日记生生捏碎。
&esp;&esp;就在他即将陷入更深的自我怀疑时。
&esp;&esp;一具宽阔、坚硬的胸膛,从背后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。
&esp;&esp;没有多余的废话,也没有高高在上的训斥。
&esp;&esp;傅烬琛结实的双臂环过温念柔韧的腰,将他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。
&esp;&esp;男人宽厚的大掌,直接覆上了温念冰冷颤抖的手背。
&esp;&esp;滚烫。
&esp;&esp;明明雷霆异能被归墟的规则彻底封印,但傅烬琛此刻的掌心,却比平时拥有黑雷时还要灼热。
&esp;&esp;那股热度,蛮横地烫穿了温念皮肤底层的阴冷。
&esp;&esp;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,一下、一下,重重地砸在温念的后背上。
&esp;&esp;强行打断了他的应激反应。
&esp;&esp;“抖什么?”
&esp;&esp;傅烬琛低下头。
&esp;&esp;微凉的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温念的耳廓,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&esp;&esp;男人的嗓音低沉,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调戏。
&esp;&esp;“不管你以前是一堆破烂代码,还是一块废铁。”
&esp;&esp;傅烬琛稍稍偏头,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温念发红的耳垂,轻轻碾磨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现在,你是我亲手养大的、最完美的战利品。”
&esp;&esp;男人的手臂猛地收紧,将人往怀里重重一按。
&esp;&esp;“老子的东西,谁敢嫌弃?”
&esp;&esp;这句霸道到了极点、又极其护短的话,像一柄重锤,瞬间击碎了温念心底所有的恐惧与阴霾。
&esp;&esp;温念僵硬的脊背缓缓放松。
&esp;&esp;他靠在男人怀里,耳根红得快要滴血。
&esp;&esp;那些关于身世的残酷真相,在这个连异能都没有、却依然能把他护得密不透风的男人面前,突然变得一文不值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温念小声应了一句。
&esp;&esp;他反手抓住傅烬琛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大掌,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滚烫的温度。
&esp;&esp;就在这静谧的暧昧即将升温时。
&esp;&esp;窗外,变故陡生。
&esp;&esp;灰白色的风暴毫无征兆地停止了。
&esp;&esp;绝对的黑暗,像一块巨大的黑布,瞬间罩住了整座木屋。
&esp;&esp;连一丝星光都透不进来。
&esp;&esp;“嘻嘻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&esp;&esp;一阵极其诡异的声音,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传来。
&esp;&esp;那声音清脆、稚嫩,像极了几个月大的婴儿在得到糖果时发出的欢快笑声。
&esp;&esp;但在这连法则都能吞噬的死地里,这笑声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无声潮汐。
&esp;&esp;归墟中最恐怖的夜行怪物。它们没有脚步声,没有呼吸,只在绝对的黑暗中猎食。
&esp;&esp;温念眼底的温软瞬间褪去。
&esp;&esp;他反手将那本《天机起源》塞进傅烬琛怀里。
&esp;&esp;“拿着。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温念已经跨出半步,直接挡在了木屋的门前。
&esp;&esp;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安抚的脆弱实验体。
&esp;&esp;漆黑的瞳孔深处,暗金色的流光疯狂旋转,化作两轮冰冷的神性漩涡。
&esp;&esp;木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。
&esp;&esp;几只身形扭曲、浑身长满苍白触手的潮汐怪物扑了进来。
&esp;&esp;温念连眼皮都没抬。
&esp;&esp;他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一划。
&esp;&esp;暗金法则瞬间化作一张极其锋利的天网,直接冲入黑暗中。
&esp;&esp;“噗嗤!噗嗤!”
&esp;&esp;血肉被整齐切割的声音密集响起。
&esp;&esp;那些怪物在被切成碎块的瞬间,竟然没有发出惨叫,反而发出了更加欢快的、类似婴儿咯咯咯的笑声。
&esp;&esp;诡异到了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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