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的alpha 。
&esp;&esp;我不想和这种人起冲突,因为我要打工,我要过生活。
&esp;&esp;我放下夹子,说了句“您慢用”,转身回了后厨。
&esp;&esp;后来在牛郎店又遇见他,我其实是有点惊讶的。
&esp;&esp;因为我以为,像他这种人,站在那就有人贴上去,用不着去那种地方找刺激。
&esp;&esp;他让我陪他喝酒,问我打几份工,问我为什么不去做牛郎。
&esp;&esp;我感觉他话里话外,都像是要故意激怒我。
&esp;&esp;但是我不太生气。
&esp;&esp;因为我已经习惯了。
&esp;&esp;这个世界对oga,尤其是带着孩子的单身oga,从来就不宽容。更难听的话我都听过。
&esp;&esp;然后他抓住我的手,问:“今晚想做吗?”
&esp;&esp;我愣住了,直到感觉到手腕的疼痛才回过神,他抓得很用力。
&esp;&esp;我看着他,看见他眼睛里除了轻佻,还有别的什么东西,比如,一种很深很深的疲惫,和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&esp;&esp;我抽回手,然后鞠躬,离开。
&esp;&esp;那天晚上回家之后,我照常去刘奶奶家接小庆,小庆贴着我的脸,说,“爸爸,你的脸好烫。”
&esp;&esp;是因为那杯威士忌,我醉了。
&esp;&esp;我强撑着,哄小庆睡着,然后趴在马桶边上,吐了。
&esp;&esp;我不会喝酒,我只是想让他不要给差评。我需要交房租水电,需要养孩子,还要给老家的母亲寄钱,一个差评就能打乱我勉强维持的生活,我想,像他这种人,不会懂的。
&esp;&esp;后面,他又打电话到披萨店,要我送餐。
&esp;&esp;老板告诉我,有一个在烤肉店和ktv认识的朋友,点名找我。
&esp;&esp;我知道是他。
&esp;&esp;看到那个酒店地址的时候,我真切地认识到,我们确实不是一路人,那里是出了名的贵。
&esp;&esp;我把披萨送到酒店房间,他穿着睡袍来开门,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,我能一直看到胸口往下。
&esp;&esp;他的眼神迷离,脚步虚浮,看起来喝多了。
&esp;&esp;看他的状态不好,我帮他打开了披萨盒,然后他又抓住了我的手腕,让我陪他吃点,还说要我的联系方式。
&esp;&esp;我问为什么。
&esp;&esp;他说“有点喜欢你”。
&esp;&esp;除了小庆,他是第一个说喜欢我的人。
&esp;&esp;老实说,我的心跳加快了。
&esp;&esp;但我知道,他是骗我的。
&esp;&esp;从他的眼睛里,我能看到欲望,但是那和喜欢还差很多。
&esp;&esp;比起喜欢我,我更能感觉到,他不喜欢他自己。
&esp;&esp;我逃跑了,和上次一样。
&esp;&esp;因为我害怕下一秒会闻到他的信息素,我怕我廉价的抑制剂没有办法控制自己。
&esp;&esp;一个贫穷的oga 就是这样生活的,心惊胆战地生活着。
&esp;&esp;送完餐,我去便利店买糖果,是答应好小庆的,然后我突然在饮料柜,看到了蜂蜜水。
&esp;&esp;等我反应过来,我已经拿着那瓶蜂蜜水结账了……
&esp;&esp;“帮我换杯温的吧。”我对店员说。
&esp;&esp;半夜十二点,我去了酒店,把蜂蜜水送到他的房门口。
&esp;&esp;我没敢见他,甚至不敢敲门。
&esp;&esp;于是我从老板那里要了他的电话号码,给他发了信息。
&esp;&esp;他问我要联系方式的时候我没给他,现在我却主动联系他了。
&esp;&esp;我想,可能我只是想掌握一次主动权。在一个强势的alpha 面前,也可以有的主动权。
&esp;&esp;他发来晚安,我没回,我不敢回。
&esp;&esp;我至今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为什么要送那瓶蜂蜜水,为什么要找到他的联系方式。
&esp;&esp;但我就是做了,因为想做。
&esp;&esp;后面一个星期,他都来烤肉店找我,固执地等我下班。
&esp;&esp;那天,我听见他接了他爸爸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