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一队锦衣卫鱼贯而入。
&esp;&esp;他们穿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脚步整齐没有杂音,像是一排被牵着线的木偶,如果仔细看,可以看见脚与脚之间连着透明的线。
&esp;&esp;为首的太监抬起手,尖细阴冷的声音穿透雨幕:“奉旨抄家!”
&esp;&esp;这一声落下,偏院里传来女人凄厉的哭喊声。
&esp;&esp;“官爷开恩啊!”
&esp;&esp;“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&esp;&esp;“冤枉啊!”
&esp;&esp;哭喊声此起彼伏,听起来乱成一团,可若仔细去听,就会发现那些声音整齐得诡异,像是一群人照着同一句戏词轮流唱念。
&esp;&esp;轮到谁念词时,他的脖子就会往上一伸,像是村里的大鹅。
&esp;&esp;宋倚晴站在回廊下,她也想跟着后面唱两句。
&esp;&esp;院子里的丫鬟和仆妇们原本是没有那么多人的,但是此刻,她们都从阴暗的角落里面爬了出来,披头散发地跪了一地。
&esp;&esp;不仅地上有,头顶的悬梁上也有。
&esp;&esp;宋倚晴看见趴在悬梁上的小丫鬟哭着哭着,过长的脖子忽然开裂,然后脑袋从天花板上面掉了下来,在地上滚了一圈。
&esp;&esp;她像是毫无察觉,依旧扒拉着悬梁哀哀哭喊,头滚到了宋倚晴的脚边,眼珠一动不动,嘴却还在一张一合:“夫人……夫人要生了……”
&esp;&esp;宋倚晴淡定地吩咐附近的丫鬟:“去请接生婆来。”
&esp;&esp;屋里立刻传来一阵骚乱,一个脸上覆着白纱的女子被拖了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