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将夙厉安置在石床上，年轻的仙尊不动也不说话，只是十分顺服，他甚至在夙厉转身时，手中空抓了一下。

&esp;&esp;夙厉心里猛地一顿，他意识到：

&esp;&esp;陆洇的反应不対劲！

&esp;&esp;就算対自己完全信任，也不会这般，任人摆布的样子！

&esp;&esp;他那双雾蒙蒙的眼睛……不対，他的眼睛看不见了！

&esp;&esp;“你……你的眼睛……”他拉过陆洇肩膀，仔仔细细地望着。陆洇纤长的睫毛也逐渐变得洁白，像是一口气就能化掉的霜花。

&esp;&esp;“我一直在想，你到底因何堕魔。”陆洇的声音很平静。

&esp;&esp;夙厉的手掌抖了一下。

&esp;&esp;陆洇仿佛対自己的处境无知无觉，继续说着：“最开始我想，你一定是有苦衷，那么你的苦衷会是什么？缘何难为到不肯求助师门，连自己的师尊都不肯透露？”

&esp;&esp;“后来我才意识到，也许不是你不肯，而是你不能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因为我，你生了心魔，対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