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龙的事情吗?”
“就一杯咖啡。”
“你要喝得下,两杯也没关系。”
咖啡厅角落的卡座里,沉瑜用平板调出了一组图片,是他在不同地区寻找到的龙的遗迹,有鳞片,抓痕,甚至龙角。
“您这些年,一直都在寻找……同类吗?”许栩看着那些图片上标注的时间,不免觉得有些震撼。
“从西往东,每一座可能有龙的山脉我都做过地质采样。可惜,这些都只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。”沉瑜端起美式喝了一口,看向窗外的目光格外沉静。“一千五百年前,我族群中最后一只龙寂灭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同类了。”
一千五百年,朝代更迭,山河变迁,丝绸之路从繁盛到荒芜再被后人重新发现,这段时间的漫长程度让许栩喉咙发紧。
“一千五百年来,您一直都一个人……额,一条龙吗?”
这个措辞听起来有点奇怪,沉瑜没有回答,只是把从窗外收了回来,落在她脸上。
许栩的心往下一沉,完了,他肯定有过伴侣,也许是人类,也许是别的什么物种,大概已经不在世了。毕竟他活了这么久,怎么可能一直独身呢。
她这个问题实在太冒犯了,简直是在戳别人的伤口。
“抱歉,沉教授,我不该这么问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他放下咖啡杯,双手交迭搭在膝盖上。
“我没有伴侣。”
“现在没有,以前也没有。”
许栩眨了眨眼睛,据他上次说自己生于西汉,那么至今两千多年,他竟然一个对象都没谈过吗?她有些不太相信,嘴张到一半又合上了。
沉瑜看懂了她的欲言又止,缓缓道:“如果我曾有过伴侣,那我现在也不会坐在这儿了。”
啥意思?许栩在心里嘀咕。
“我同族中最后寂灭的是一对兄妹,他们也是彼此的伴侣。你不用惊讶,为了延续血脉,龙之间会有亲缘结成伴侣的情况。”沉瑜顿了顿,继续说。“妹妹因为灵力耗尽先走,哥哥随之殉情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带过了他们的一生。
许栩的手指停在了杯耳上,被“殉情”两个字压得有些喘不上气。
“看来,敖萌没有告诉过你,龙的一生只会有一个伴侣。”
“说过。”她的声音很小,敖萌说过很多次,只是她都当他在瞎编,因为敖萌总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反正龙的习性她又无从考证。
沉瑜点头,笃定道:“你并没有相信。”
人类世界里,分手,出轨,离婚,再婚,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,她并不是不相信敖萌,只是觉得感情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楚呢。
她看着杯中的咖啡,沉默了很久。
“沉教授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龙都会在伴侣死后选择殉情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不是个例吗?也许……感情淡了,可以有新的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
沉瑜看着她,目光温和:“龙的心,永远都不会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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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到现在都不知道龙珠的真实用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