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偷来的一般珍贵。
他不必立刻去想明天的行军路线、宿营地点、可能遇到的突发状况,也不必端着团长的威严架子。
他可以只是季司承,是这个家里的丈夫和父亲,享受这出征前最后一段完整的家庭时光。
他看着江映雪将药包仔细地收拢,看着她去厨房帮夏岚的忙,又走过去轻轻摇了摇女儿的摇篮,俯身逗弄了她一会儿。
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,带着一种深沉的、无需言说的眷恋。
江映雪偶尔回眸,对上他的视线,会微微弯一下唇角,然后又转回去忙自己的事。
两人之间没有太多言语,但一种宁静而默契的氛围,如同无声的溪流,悄然流淌在这提前降临的黄昏里。
晚饭后的时光,在季家小院里流淌得格外静谧缓慢。
夏岚收拾完厨房,抱着咿咿呀呀还想玩的汀汀进了里屋,轻声哄着孩子入睡。堂屋里只剩下季司承和江映雪两人。
江映雪将下午分装好的那些小药包,最后检查了一遍,按照驱虫、防蛇、应急三类,分别用干净的深色布袋装好,系紧袋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