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清都去了考场。
松月一个人在家,心里空落落的。
她去了城外的寺庙,求了两支签,一支给陈文瑾,一支给陈砚清。
给陈文瑾的那支,她求的是高中。
他若中了,婆婆回去也不会拿命格的事情说事。
给陈砚清的那支,她求的也是高中。
他若中了,就有了前程。
他若中了,也许就会忘了她,忘了这段不该有的感情。
三日后,会试结束。
松月去考场外接人,远远看见陈砚清第一个走出来。
他在人群中寻找,看见她的瞬间,眼睛亮了起来,快步走过来。
“嫂嫂。”他看着她,眼神灼灼,“我考得很好。”
松月心里一喜,刚想说什么,就看见陈文瑾也出来了。
他没有看松月,而是径直走向另一边。
那里站着一位身穿淡绿衣裙的女子,容貌清秀,气质温婉。
是婉如。
陈文瑾走到她面前,笑着说了什么,女子羞红了脸,低头浅笑。
两人并肩离开,从头到尾,陈文瑾都没有看松月一眼。
松月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,心里空荡荡的。
“嫂嫂。”陈砚清握住她的手,很紧,“我们回家。”
松月没有挣脱,任由他牵着,一步一步往回走。
放榜前的那个夜晚,陈文瑾又出去喝酒了,说是要和朋友庆祝考试结束。
松月一个人在家,心里忐忑不安。
她坐在院子里,看着天上的月亮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陈砚清走了过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“嫂嫂在担心放榜?”他轻声问。
松月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别担心。”陈砚清握住她的手,“无论中与不中,我都会照顾好你。”
松月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
“嫂嫂,”陈砚清看着她,眼神在月光下亮得惊人,“你心里有我,对吗?”
松月别开眼: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知道。”陈砚清凑近她,呼吸喷在她脸上,“你若是心里没我,就不会为我担心。”
“别说了……”松月想逃,却被陈砚清一把拉进怀里。
“今晚,就今晚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“表哥不会回来,家里只有我们。嫂嫂,陪陪我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!”松月挣扎,“我们是叔嫂,不可以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陈砚清抱起她,往西厢房走,“他都那样对你,他心里根本没有你,他早就想休了你娶别人了!”
松月的眼泪掉了下来:“那也不行……这是乱伦,我是你嫂嫂!”
陈砚清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压下来,吻去她的眼泪:“嫂嫂又怎样,我不在乎。”
他的吻很温柔,很缠绵,从眼睛到脸颊,再到嘴唇。
松月想推开他,手却软得没有力气。
“砚清……不要……”她在他的吻间隙求饶。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陈砚清吻着她的颈侧,“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。”
松月闭着眼睛,眼泪不停地流。
她知道她该反抗,该推开他,该狠狠给他一巴掌。
“嫂嫂,求你疼疼我。”清冽的嗓音里满是祈求。
松月最后还是心软了。
“砚清……”她终于叫出他的名字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陈砚清眼睛一亮,吻得更深了。
屋外下起了小雨,那雨滴先是落在叶尖,凉的一惊,随即滚落,顺着叶脉的沟壑,蜿蜒而下,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。
叶子被雨水打的颤颤巍巍,似是难以承受。
风来了,叶子被翻过来,露出背面更柔软的脉络,雨点便落得更急了些,敲出细细碎碎的声响。
雨势时而绵密,时而疏狂。
风穿过叶子,引得叶子一同摇晃,摩挲出潮水般的喧响。
就在这时,院门突然响了,是陈文瑾回来了。
松月吓得浑身僵硬,猛地推开陈砚清,慌忙整理衣服。
陈砚清也迅速起身,穿上裤子,把松月护在身后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停在了西厢房门口。
“砚清,睡了吗?”陈文瑾的声音传来,带着醉意。
松月吓得捂住嘴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陈砚清定了定神,扬声道:“还没,表哥有事?”
“开门,有话跟你说。”
松月惊慌地看着陈砚清,用眼神问他怎么办。
陈砚清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指了指衣柜。松月会意,迅速躲了进去。
陈砚清整理了一下衣服,去开了门。
陈文瑾站在门口,醉眼朦胧地看着他:“怎么这么久オ开门?”
“刚要睡。”陈砚清平静地说,“表哥有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