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搜索 繁体

第19章 伤痕(修)(3 / 3)

但,这就是他的本意。

他答应过三春姐,要回南川,要好好地活。

大部分时候,他无路可走、无有选择的权力。

于是在那些他可以选择的路上,他多半随心顺意,如此这般,才算没有白活这一场,没有辜负这转瞬即逝的人生。

“今日王爷所说之事,奴婢惜命,什么也没有听见。”季晚垂首道,“奴婢什么也不记得。”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肃王身侧的寒意散了,缓缓张开手,递到他的面前。

季晚上前,为肃王仔细包扎。

他还在颤抖,好几次蹭过肃王的皮肤,都能感觉到他湿透的掌心。

那帕子在肃王的掌心缠绕了不到两圈,季晚握着肃王带着薄茧的手掌翻过来,在背后系了一个很丑的结。

像极了一对兔子耳朵。

“好了。”季晚小声说,他轻轻哈了口气,是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
他的脸颊和鼻头冻得发红,连眼角都有些粉。

也像兔子。

肃王握住了他的手腕,道:“走吧。”

季晚还有些懵。

“……带你回家。”肃王道。

肃亲王的马车比季晚之前坐过的那架不知奢华宽大了多少。

内有床榻,侧燃熏香。

还有诸多宝格,放了些亲王手边的爱物与书卷。

然而最多的,还是铺开来的各类卷宗,放置于车马各处。

即便如此宽敞,季晚上去的时候还是手足无措,待肃王命他落座,他才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偏坐下来。

片刻后,车子晃动了一下,便从已经大开的东安门缓缓驶出。

一瞬间,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萦绕在马车周围。

招呼、叫卖、吆喝、嬉笑……是季晚入宫后,便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市井。

那些关于它的记忆早就模糊了。

窗户上遮着厚厚的幔帐,些许微光线落在车里。

季晚不由自主侧目,偷偷从缝隙里看出去。

那缝隙太窄小,让外面的一切也看起来不真切,像他记忆中一样的模糊……

车轱辘轻响,碾过落雪的长街。

肃王在榻上半倚着软枕,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打好的兔耳结。

帕子布料粗糙,不是什么好料子,却柔软还带着季晚身上的木质香味……像极了偷看窗景的季晚,倒也显得有点意味起来。

光从那朦胧的窗帘外渗进来。

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。

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……也不止……他那清瘦的肩,如柳曼妙的腰……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。

肃王静静看了片刻,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,竟慢慢散了大半。

可只消散了大半,另一半么……

掌心的血网,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。

再看不到。

多少令人失落。

——季晚应该全然负责。

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,肃王便已欺身上前,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。

季晚浑身一僵:“王、王爷……”

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,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。

“季晚。”他唤这个名字,百转千回,“季晚……”

“你背上的鞭痕,好了吗?”肃王声音缥缈,在他耳边幽幽问,“今日早晨,本王还瞧见伤痕。”

肃王如此亲昵,甚至带着几分愉悦,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。

他们二人如此亲密,犹如夫妻。

那一声声呢喃,令季晚有些恍惚。

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,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
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,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。

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,轻轻后拽。

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,让他浑身发颤起来。

“让本王……瞧瞧看。”肃王道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

增补了一千二百字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近入库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