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大原只是梦中呓语而已。
可善怀不知,竟格外用力砸他。
景睨拧眉,擒住双手,压在头顶。
只听响动连声,桌上的烛光都被那掀动的气劲带的东摇西摆,焰火随之跳动,猛地窜高几寸,而后“啪”地一声响,竟是炸了一个大大的灯花结。
景睨搂着人,久久不能回神。
之前不明白皇帝为什么很是耽搁于那种事,还堂而皇之地跟什么封的天师国师的探讨那些房中、双修等等,现在总算有点懂了。
不单单是四肢百骸,连神魂都仿佛畅快的紧,仿佛得到了无上满足。
默默地调息了半晌,景睨才起身,拉起被子轻轻地盖在善怀身上。
稍微整理一番,来至门外,抬手一击掌。
不多会儿,齐安从旁边的耳房中走了出来,垂首不敢看他:“十九爷有什么吩咐。”
景睨道:“备水。”
齐安急忙答应,自始至终都没敢抬头,退后几步出门。
不多时,亲自端了水进内,放在屋内桌上。
他本来想问景睨,要不要叫个丫鬟过来伺候,不知为何,在这位小爷跟前,竟连一个字都不敢轻易多说。
等善怀醒来,窗棂纸上一片明亮。
日上三竿。
她猛地坐起身,才发现自己睡在暖炕上,身上还盖着被子。
蓦地想到昨夜的事,慌乱地目光扫过周围,发现原本放在炕中间的小桌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搬到了炕尾,而上面卷着的大原的那套衣裳跟他的书包却不见了。
善怀翻身便要下地,心中慌慌地,手都在发抖。
就在此时,景睨从外走进来,笑的眉眼生辉:“醒了?”
善怀下意识又把被子拉起来,愤恨地瞪着他,景睨眉峰微蹙:“干吗这样看我?”
“你……”善怀刚要咬唇,一碰,嘴上疼得很,原来昨晚几乎都给她咬破了。
当即垂头不理他,只要下炕。景睨过来摁住:“急什么?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人去做。”
善怀狠狠地打开他的手。
景睨微怔,却又笑道:“你是想找那个小崽子?不用忙了,他已经走了。”
“走……走了?”善怀猛然抬头,脸色发白。
她总觉着昨晚上的荒唐事,兴许惊动了大原,兴许他已经……
景睨歪头打量着她,知道她是真担心了,便不再逗弄,只道:“你放心,他昨晚上睡得跟猪仔一般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还记得昨儿说给他找私塾么?已经找好了顶不错的,叫唐谅带了他去了。”
善怀的眼睛微微睁大:“真……真的?”半信半疑,不知竟会这样快。
景睨道:“这不过是小事,谁骗你不成,你没看你做的衣裳……还有那个小书包都不见了么?自然是穿上了去的。”
善怀稍微松了口气,犹豫片刻,低声问:“昨晚上,真的没有惊醒了大原么……”
景睨呵了声:“难道我喜欢被个小孩子盯着看么?我又不是什么……”他好歹没有说完。
善怀肩头微微沉下去,景睨带着几分笑意,又说道:“不过这里始终不大方便,这两天叫他们弄个房子,就搬过去,以后住自己的房子。”
“什么、房子?”善怀愕然抬头。
景睨在京内没有别的宅子,因为先前并不需要,毕竟他要么是在侯府,要么是在宫内。
而以他的心性,也从没有想到过那一层。
如今却是不同了,以前没想过的要开始想,没做过的要开始做。
至于房舍,只要他想要,就如皇帝送他那些宫女一样的道理,自然不是难事。
景睨也想过让善怀去侯府,毕竟也算是过过明路,可又想到她这个心性,侯府里却都是些八仙过海各有神通的人物,要给人知道自己看上了她,还不知又将如何热闹。
善怀这种性情,如何能够招架?自己又不能时时刻刻守着,万一有个闪失却不好了。
所以才想着也跟杨公公一般,弄个清净宅子……似这般只守着她,却不美么?
见善怀错愕,景睨握住她的手道:“或者,你喜欢什么样儿的?比这个大,还是小……自然也不能太小,对了,先前你不是出去逛了么,可有中意的?若有看上的,倒是省了专门去找的麻烦。”
“我不要,”善怀把手抽回来,语气坚决道:“你要如何,跟我不相干。不用跟我说。”
景睨一愣,脸上的笑敛了几分:“怎么跟你不相干,难道你更愿意住在这里?”
善怀想到他昨夜的混账行径:“总之我不要跟你……跟你厮混在一起。”
景睨意外,又气又笑:“哦?难道我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人么?还跟我厮混一起……你知道多少人……”刚要开口,又想何必跟她说那些,跟自夸一般好没意思,便只抿嘴笑道:“可惜你不想厮混也混了,还不止一次呢,哼。”
善怀心一颤,鼻子发酸,眼中就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