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怎么想?”费询远远看向梁州城,那些起义的梁州军可没那么愚昧,他幽幽说道——
“他们会想,这个大渊真的烂透了。”
京城,太子东宫。
“殿下这几日用过药了吗?”
“用过了,殿下在休息。”
喝完的空碗摆在面前,陈序秋施完针出来,见吴老站在门前迟疑。她说道:“前阵子江南那边来信,您孙儿都安置好了,不必担忧。”
吴老的孙儿没跟着来京,被安置在锦王府。
西蜀出事后,见他踌躇多次,从江南来的密信里多捎了陈大夫跟吴老孙儿的消息,他们都知道,这是殿下特意问的,信中才会提及。
“颂安在里面吗?”吴老问。
戚寒舟离京前交代过他们要注意太子殿下的精神状况,深夜殿前都要留人,颂安几乎夜夜宿在外殿。
陈序秋点头,吴老踌躇一二,最后还是没往前走。
东宫之内,朝中针对西蜀攸州战场一事一直在争议是否派兵,但这些在皇帝跟应浮昇没点头前都是空谈。东宫烛火未灭,从京城出兵去西蜀一晃眼过去两月,应浮昇披着狐裘坐在案前,旁边是西蜀战场的沙盘。
应浮昇目光悬停在梁州城的方向。
这时,他注意到殿外的影子。
“是吴老在外面吗,请他进来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