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就算是已经碎掉的令牌,只要它还是从星络中分离出去的那部分,那么它就与星络之间就一直存在某种联系,例如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!
有那么一瞬间,季棠差点都忘记继续坐实墨衍的身份了,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立刻去找到星络,解救贺荼前辈!
但理智在关键时刻拉回了她,季棠瞬间想起修真界各方势力对“星络”讳莫如深的态度,此事关乎重大,绝不能在此刻公然泄露。
如果有人知道星络还在,天枢门除了墨衍之外,还有贺荼的灵魂存在,并成为了星络的器灵,那些不论是觊觎星络能力、还是忌惮星络能力的人,必将蜂拥而至,不惜一切代价争夺,届时,贺荼前辈将永无宁日!
季棠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将手中的令牌碎片高高举起。
此时,碎片上还散发着唯有天枢门掌门及继承人才能激发的、独特的星辰微光!
“诸位请看!”季棠清越的声音穿透现场的死寂,清晰地传入现场每个人耳中:
“此物正是天枢门至宝‘星络’的核心碎片!它刚刚对谁产生了共鸣,想必已不需要我再多言!众所周知,当年落日崖一役,天枢门全宗上下无一生还,除了那位曾经被‘星络’认可、却早早消失在众人视野的继承人墨珩,还有谁能引动它如此反应?!”
“这光芒……没错!这确是天枢门‘星络’独有的星辰之力!没想到‘星络’竟然被毁了!”一位年长的长老的失声惊呼虽然印证了季棠的话,但语气里的喜悦却引起了季棠的注意,她特意看过去一眼,将对方的长相记在心底。
“灵魂共鸣做不得假!他……他真的是墨珩?!”
“天啊!幽影长老竟然真的是被冒充的!”
“墨珩!你为何要行此悖逆之事?!真正的幽影长老何在?!”
证据确凿,铁证如山!
广场之上一片哗然,所有怀疑尽数消散,转化为无尽的震惊、愤怒与质问,无数道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墨珩!
墨珩(幽影长老)脸色剧变,他千算万算,没算到季棠竟然会用这种方式,利用“星络”的特性,反向印证他的真实身份。
更没想到,当初被他利用的“星络只有天枢门掌门人及继承人才能动用”这一限制,会被季棠反过来将自己一军,证明他就是墨衍!
他的伪装,在这一刻,被彻底、干净、利落地撕得粉碎!
炎稷掌门须发皆张,周身灵力因暴怒而蒸腾:“墨珩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隐煞阁宗主缓缓站起身,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些灵魂印记,周身散发出迫人的威压,目光沉痛而锐利地盯着墨珩:“墨珩,真正的幽影呢?”
局面在瞬间,逆转了!
季棠在一片混乱的声讨声中,紧紧握住了手中的令牌碎片,刚刚清晰浮现的坐标和微弱的求助意念,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脑海。
贺荼前辈,请再坚持一下……我很快就来救你了!
哪成想就在这个时候,一声轻笑突然穿透了混乱的声音,众目睽睽之下,幽影长老不紧不慢的抬起头,无视了所有指向他的兵刃与目光,直直地看向怒不可遏的炎稷掌门,轻声说道:
“谁告诉你们,天枢门就只剩下墨珩……了?”
炎稷掌门愤怒的眼神一顿,不远处的季棠心底猛地咯噔一下,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。
果然,下一秒,“幽影长老”(墨衍)的视线就直勾勾的对上了她的眼睛,吐出了那个名字:
“贺、荼!”
“我、是、贺荼啊~”他转而看向炎稷掌门,又重复了一遍。
季棠:!!!
然而,比季棠反应更激烈的,是炎稷掌门!
只见他身上本就汹涌的灵力瞬间彻底爆发,几乎凝成实质的赤红火焰轰然炸开,将周围数米内的人逼得连连后退!
他死死盯着“幽影长老”,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:
“不、可、能!贺兄一声光明磊落,岂会做出残害师门、屠戮同道此等猪狗不如之事!”
话音未落,炎稷掌门已在盛怒之下举起手掌,磅礴的烈焰灵力迅速在他掌心汇聚,一副誓要将眼前这个玷污挚友之名的人一掌毙于掌下的架势!
再次上前的季棠却敏锐的注意到,“幽影长老”不仅没有抵抗的意思,周身肌肉更是呈现出一种格外放松的状态,他像是……十分期待这致命一击的样子!
可在关键时刻,炎稷掌门却突然停了下来。
迟迟没有等到预料中死期的“幽影长老”,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道:
“怎么不会了?当年……谁人不知?贺荼可是个叛出师门、罔顾人伦的……垃、圾!”
“住口!!!”
听到昔日好友被如此污蔑的炎稷掌门彻底暴怒,全身灵力暴起,掌心迅速落下。
“幽影长老”面带解脱的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就这样吧,凭什么说他是另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