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越来越急促。穴口的水一滴一滴地掉在皮质沙发上,染出水色。
“嗯啊……好,舒服……”她的低吟就是最好的鼓励。
掌心温热的绵软的胸,因为她的起伏而脱离。傅羽看着空空的掌心,好像一瞬间某个地方也空了下来。
他直愣愣看着许久,耳边是穆偶放声的低吟,虚幻得让他觉得此刻好像被彻底隔离了出来。
可他的手始终被穆偶无意识地、信任地握着。温暖柔软,与他此刻所做的、以及他周身的寒意,割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。
他抬头,暖黄的灯下,他看到封晔辰眼底带着和他如出一辙的占有欲,而他正在做着本该是他做的事。如同镜像一般,映着他,又切割着他。
傅羽缓慢看向穆偶。脸颊是醉人的酡红,嘴唇微微张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动人的、破碎的音节。
或许是酒精麻痹了矜持,或许是黑暗放纵了感官,今晚的她,陌生得让他心悸。
那些只敢压抑的呜咽,此刻变成了清晰而放纵的呻吟,带着毁天灭地的欲望。一次次撞击着他的耳膜,也撞击着他精心构筑的、即将彻底崩塌的世界。
是他亲手导致的。他把他的爱情、友情一同献祭了。
他彻彻底底地将封晔辰拖下水了。
“啊啊……傅羽,不要……”
穆偶忽然吟叫一声,穴剧烈收缩着,阴道里喷出一股腥甜的淫液,浇灌着封晔辰深插的龟头。
封晔辰沉着腰没有射精,而是迅速半褪鸡巴,将强烈的欲望压住。上涌的低喘被他抿住唇,仰头,闭着眼咽了下去。
他本该借着穆偶的高潮射精的,就像完成了任务一般。可是他不想。他不想自己像是受傅羽胁迫了一般,勉强和她做爱。
不是的。
他也有私心。他的私心便是,他承认他借助了胁迫,顺势做了他这辈子不敢做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