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自己也觉得这样有点丢脸,便努力吸着鼻子道:
&esp;&esp;“是沙子进了眼睛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
&esp;&esp;方觉浅眼泪汪汪:
&esp;&esp;“夫君,你总算来了……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些信不是我写的,我是被逼的!”
&esp;&esp;“你以为这能瞒得过我?”
&esp;&esp;“还有小纸人被长渊道君烧成灰了,我没拦住。”
&esp;&esp;“他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。”
&esp;&esp;“夫君……”方觉浅一时没想到还能说什么,便只好道,“夫君,你什么时候能解开绑着我的绳子啊?头仰着说话实在有点累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道君面无表情挥了挥袖子,解开了绳子,还扔给他一堆除尘符、净体符。
&esp;&esp;方觉浅总算能从地上爬起来,可刚站起身来他就忍不住嘶了一声:
&esp;&esp;肚子磨破皮了。
&esp;&esp;这下就算是再好的衣服,贴在上面,也火辣辣地疼。
&esp;&esp;方觉浅吸了吸鼻子,眼泪又开始泛滥了。
&esp;&esp;素霓生看了他一眼,再次皱眉:
&esp;&esp;“又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方觉浅想了想,觉得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,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:
&esp;&esp;“夫君,有什么能一下子治疗人伤口的符吗?”
&esp;&esp;素霓生嘲道:“你当我是许愿机吗?”又甩袖扔给他一个玉瓶:“只要不是见骨的伤,滴两滴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虽然觉得这样的东西用来治疗自己的破皮实在有些大材小用了,但还是同样的话,既然道君都在这里了,实在没必要苦着自己。
&esp;&esp;方觉浅接过玉瓶,四周看了看,没看到什么人,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&esp;&esp;素霓生一怔,先是捏了个指诀,然后背过了身,还口气很不好地教训他:
&esp;&esp;“下次在外面别突然脱衣服,至少也要放一个遮蔽神识的阵盘,你以为没看见人就是真的没有人吗……”
&esp;&esp;哎呀,都这么无聊的吗?别人脱衣服也要看?
&esp;&esp;而且这个世界的断袖应该没那么多吧……
&esp;&esp;方觉浅腹诽着,口头却乖巧地应了声,然后顺手把刚刚解开的腰带递给了他:
&esp;&esp;“夫君,帮我拿一下。”
&esp;&esp;素霓生下意识接过了,摸着手感不对,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腰带,还带着体温。
&esp;&esp;他闭了闭眼:“……方、觉、浅!”
&esp;&esp;“嗯嗯,夫君,快好了,快好了……”方觉浅飞快地往自己发红的肚子上滴了药水,然后合起衣襟,结果发现可怜的腰带已经被道君“蹂躏”得不成样子。
&esp;&esp;望着哪怕陪他爬了n米远也没有阵亡此时却无辜逝去的“腰带君”,方觉浅也小小地怒了:
&esp;&esp;“夫君,浪费是不对的!”
&esp;&esp;道君则冷笑一声:“知道就别给我。”又很嫌弃地召来清水净手。
&esp;&esp;方觉浅敢怒……稍稍敢言。
&esp;&esp;他一边系着腰带,一边鼓起勇气:
&esp;&esp;“夫君,我身上没有病毒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就是没有脏东西,你这样让我感受到被歧视、被侮辱,我的自尊心好像被残忍地践踏了。”
&esp;&esp;素霓生再一次冷笑:“谁刚刚在地上爬过?”
&esp;&esp;方觉浅这才发现自己忘了用除尘符,他红着脸一下子用了好几张。
&esp;&esp;“这下我干净了。”
&esp;&esp;“呵。”
&esp;&esp;“而且我刚刚是情非得已,我又不知道夫君你什么时候过来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在埋怨我?”
&esp;&esp;方觉浅系好了腰带,便往前走了两步,探出脑袋去看

